郭敬明的文学世界:探索他作品中的名言名句
1
我的一个好朋友对我说,人生最悲哀的事情,就是你发现曾经一路上,和你一起的人,渐渐地就离你远去了。也许是因为结婚生子,也许是因为劳累不堪负荷,也许是因为理想渐异,也许是因为反目成仇。但是你还是要继续孤独地走下去,因为你知道,你的目的地还没有到达,你还有更大的梦想。但是我觉得,哪怕是这样,我也不后悔。无论将来我们的境遇如何,我们人在哪里,是否依然从事着这样编织梦想的事业,是否依然青春美好或者沧桑白发,我都会并将永远铭记,这段和你们一起的旅程。因为人生里能和你们一起走过同样一段旅程,看过同样一段风景,真是太好了。
那些我们以为发生过的事情,其实从来就没发生过;那些我们以为爱过的人,却永远地爱着我们。
其实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一架巨大的天平。我们得到什么,失去什么。每天都会有心得砝码摆上去,每天也会有旧的价值,被推下来。在这个天平边上,是永恒而巨大的沙漏。我们生命的倒计时。
如果重新回过头去——十七岁,十八岁,十九岁。无限美好的年纪,光阴像是被撒了亮粉,无论铺展在什么地方,都显得耀眼。生命在那三年里被无限拉长,摇摇晃晃地走过了从此再也无法重回的时光。

2
我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我诚实,我不说谎。但如果有天你在街上碰见一个仰望天空的孩子,那一定不是我。因为我仰望天空的时候,没人看见。
如果你已经有一些忘记,如果你还愿意记起。如果夏日的香气和热度依然可以翻涌起你内心沉睡的年代。如果香樟浓郁的树荫依然抵挡不住太阳投射到眼皮上的红热滚烫。如果那些年少时寂寞的天空还未曾完全走出你的梦境。那么……
他们都是世界上最平凡的男生女生。正是在年轻的岁月里,年华才沉淀得出如此纯粹的晶体。而很多很多的传奇,只是单纯地从河的此岸寻向渡往彼岸,却找不到回程。就像那些没有勇气写下回信地址的人,那些信笺就从此悬浮在半空里,如果再碰巧收件人不详,就会像被雨淋湿的纸飞机,轰然坠地。
你教会我成长,把勋章戴上我肩膀;你给我的力量,让我一直闯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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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开始变得像罗布泊的流沙,无数的旋涡拉扯着我向下沉。尽管我知道下一秒钟我就可能被淹没,但我无动于衷,任流沙一点一点地淹没我的脚、膝、胸、颈直至没顶。我想冰期到了我蛰伏一下也好,我的电池快用完了我要节约能量。我只要等到大地复苏时醒来,那时候一定春暖花开阳光明媚,青蛙复生美人鱼歌唱,那时候我就又可以和他们一起在晚上熄灯后挤在同一张床上听磁带,可以张开翅膀自由滑翔。
身边的人说我走路的姿势是寂寞的,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盯着前面一处不可知的地方。朋友说我写字的时候才是真正寂寞的,眼睛里是忽明忽暗的色泽,姿势是一种完美的防御。其实当我抬头仰望天空的时候我才是真正寂寞的,可是我总是在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仰望天空。正如那个作家说的那样: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爱你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看不见你的时候,才最爱你。同样,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寂寞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你看不见我的时候,我才最寂寞。
你的失败跟这些都没有关系,你凭的是——实力失败。——甄冠军
接着我就听到了一声气壮山河史无前例惊天地泣鬼神的叹息——几千人的大合唱我听过,几千人的大合叹我却是生平第一次听到,真是让我开了耳界。我安慰自己死的时候又多了个证明我这一辈子没白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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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总是下意识地靠近一些与自己相似的人。我记得有人这么说过。于是我知道了,原来我身体里流淌的血液是如此的寂寞。冰蓝色的血液最寂寞。
我们只有爱过才知道,原来这就是爱 我们也只有恨过才知道,原来恨也是因为爱
我也希望你像他说的那样,用力去感知这个看上去冷冰冰的世界。因为只有当你亲自去感受了,你才能提得起来对这个世界的爱。或者恨。否则,所有的感情,都变得廉价,而不真实。
那些匆忙回归的夏天,冲乱了飞鸟的迁徙。 世界一瞬间黑暗无边,再一瞬间狼烟遍地。 满天无面的众神,抱着双手唱起挽歌。 那些在云层深处奔走的惊雷,落下满天的火。 只剩下最初的那个牧童,他依然安静地站立在森林的深处。 依然拿着横笛站在山冈上,把黄昏吹得悠长。 我们在深夜里或哭或笑,或起或坐,或清晰,或盲目。 那些命运的丝线发出冷自的光。 目光再远也看不到丝线尽头,谁是那个可怜的木偶。 而你,带着满身明媚的春光重新出现, 随手撒下一千夏天, 一千朵花, 一千个湖泊, 一千个长满芦苇的沼泽唱起宽恕的歌, 而后,而后世界又恢复了最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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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的手/黑夜的喉/月光吊起竹楼/是谁为我煮好清酒/那些灼灼的竹简/那些盛开的伤口/而我的双子星/一颗在这头/一颗在那头
我们只有爱过才知道,原来这就是爱。我们也只有恨过才知道,原来恨也是因为爱。
对我而言,只要是曾经崇拜过的,相信过的人,无论经过多少的时间,无论发生过多少的事情,哪怕是在成长后遗忘了,背叛了,嘲笑了曾经年幼无知的自己,可是,只要想起曾经他或她在我生命里烙印下的深深的痕迹,想起那些曾经在他或她的光芒下的日子,于是,难听和残忍的话,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得出口。
“我想做一个吟游诗人,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多年前,你在我耳边,小声问起这个问题,那个时候,冬雪吹红了你的耳廓,你漆黑的瞳孔在大雪里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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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些什么?考试的成绩,暗恋的人今天穿的衣服的颜色,他们衣领上散发出的洗衣粉味道,太阳下年轻的汗水泼洒出彩虹,挂在你的耳朵上,留在他浅浅微笑的嘴角边。二十七岁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些什么?下一个月的工作档期,明年的项目计划,办公室新装修后的利用率和地毯颜色,空调机器可以把加班时空旷的公司变成一个需要披着毯子的冰窖,灯光装点出的星状天花板,停留在我们沉默的太阳穴边上。我们有多久没有一起出门旅行过了?我们有多久没有一起在深夜彼此心血来潮一拍即合地出门吃一顿丰盛的路边摊了?我们有多久没有一起在电影院里屏住呼吸期待着超级英雄战胜对手拯救世界了?我们留下了什么,用来在岁月的年轮上,标记出我们曾经年轻的宽度。
你选择往东,那么我就固执地往西走。从今以后,有着不同的境遇,各自辗转在不同的命运里,各自匍匐在不同的伤痕中。当飞机把我们的回忆带上九千米的高空,当火车轰隆隆地碾碎我们明媚的青春,我是那么难过地,难过地,哭了。
转眼韶华暗淡,岁月轰然倒地。尘埃覆盖所有朝向光线伸展枝叶的矮草。是不是当我走完你曾经走过的所有旅程,我就可以忘记你。沉睡的不醒的梦,在多年前咣当一声锁进黑铁的牢笼。我找不到人问,记也记不起。你那边几点。
那些我们曾经以为惨烈的青春,那些我们曾经认为黑暗的岁月,那些我们曾经以为委屈的事情,都在别人的故事里,成为可以原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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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是个性格复杂的孩子,很多人说我很难了解。我于是对他们笑,我是个经常笑的人,可是我不是经常快乐,很多时候当我感到悲伤,泪水还没来得及涌上来,笑容已经爬上了眼角眉梢。我对我喜欢的人才会生气,不喜欢的人却对他们微笑。
像是一场庞大的舞台剧,像是一场四个小时漫长的电影,像是一部一百集的电视剧,终于在最后亮起了灯,空旷的剧场,凌乱的坐椅,满地的可乐罐和爆米花的纸袋。刚刚黑暗时光中流下眼泪的人们,刚刚忽然想起了曾经岁月里那些在自己的生命中安静而温暖地出现过的女孩子的男生们,所有的人都在灯亮起的时候渐次消失,剩下一个空旷的剧场,我站在中间,流下滚烫的热泪。我再也不会这样地去想念你们了。我再也不会这样地去为你们的命运担心了。因为我知道,你们成熟了,那些用惨痛的失败学会的事情,让你们变得那么好。好得让我可以看着你们安静地笑了,好得让我那么的喜欢你们,甚至喜欢得胸腔深处发出一阵又一阵酸楚。这就是为什么,我在最后,会一个人留下来,站在空无一人的大地上,难过
简单的几乎不会有第二种理解可能性的对话。正因为简单,不会误解,不会出错,才在齐铭胸膛里拉扯出一阵强过一阵的伤痛感。就算是没有包扎好的伤口,每一个动作都会让本来该起保护作用的纱布在伤口上来回地产生更多的痛觉。缓慢的,来回的,钝重的痛。
很久很久以前,谎言和真实在河边洗澡。谎言先洗好,穿了真实的衣服离开,真实却不肯穿谎言的衣服。后来,在人们的眼里,只有穿着真实衣服的谎言,却很难接受赤裸裸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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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由浮云记录下来的花事, 那些由花开装点过的浮云, 都在这一个无尽漫长的夏天成为了荒原的旱季。 斑马和羚羊迁徙过成群的沙丘, 那些沉默的浮草在水面一年一度地拔节, 所有离开的生命都被那最后一季的凤凰花打上鲜红的标记。 十年后的茫茫的人海里彼此相认。 是谁说过的,那些离开的人,离开的事, 终有一天卷土重来, 走曾经走过的路, 唱曾经唱过的歌, 爱曾经爱过的人, 却再也提不起恨。 那些传奇在世间游走,身披晚霞像是最骄傲的英雄。 那些带领人们冲破悲剧的黑暗之神, 死在下一个雨季到来前干涸的河床上。
如果不是因为手机没电,我不会意识到,我能顺利背出来的手机号码,只有这一个。
好像应该说再见呢。电影里说,说过再见的人,一定可以再见。时间的长短和山水的阻隔,都不重要。因为一定可以再次相见。
可是我可以看见旁边的微微,我看见她淡漠的面容下面是条湍急的河。河水呜咽成苍凉的提琴声,穿越黄昏时冗长冗长的巷道,穿越烈日下纤细的绿色田野,穿越繁华城市的石头森林,穿越我们背着书包奔跑的背影,穿越我们单车上散落的笑声,穿越明明灭灭的悲喜,穿越日升月沉的无常,穿越四季,穿越飞鸟,穿越我们的长头发,然后凌乱地在我们脚边撒落了一地的碎片。是谁说过,我们的心,早已死在最繁花锦簇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