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胥引:探索人生哲理与心灵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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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之上碧天长。回首 伞下重重佛桑。雨落写意笼山墙。隐不住 草色里墨玉微凉。顾步 扬袖 垂首 花开 辗转 彷徨。染紫风铃化鬓间昨日香。当时 领略 而今 断送 触情 堪伤。卿成一曲青花悬想。前世缘浅费思量。瘦尽了春光。怎堪今生又灯影幢幢两两相忘。不如不遇不断肠。苦酒往生酿。华胥一引泠泠珠玉弃何方。韶华一笔书错行。雕阑曲处 魑魅挽澹妆。瞬息浮生命薄凉。再惊鸿时 竟人间天上。自欺 欺人 伤人 自伤 笑话 一场。直到曲终人散碧落茫茫。生死 死生 错过 过错 徒留 绝望。不过半调青花悬想。纵然种种千日忘。白露渡霜降。柸中飞雪托起缱绻的佛桑。纵然种种不能忘。哽咽刻不上。紫薇花下栩栩如生的过。
这虚浮人世,人人都在争,争虚名,争虚利,赢的人那么少,输的人那么多,知道为什么吗?她敛好衣袖,缓缓道:因为大多数人习惯轻敌。
曾有烟雨湿青苔,曾有凌云舞沧海,不过流光转瞬难记载。
大恨和大爱在某种程度都一样,久而久之会变成信仰,若是那样,爱和恨其实都失去本身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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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活着,可以对我哭对我笑,对我生气,我只有这样一个愿望而已。——苏誉
对花对酒,落梅成愁,十里长亭水悠悠。
若与我一生缠绵悱恻,荡气回肠的君情妾意,愿置三生于华胥之幻境,偿我之薄命,负我之深情,又有何不可?
其实人生就像钟摆,看似只有左右两个可能,其实确实只有左右两个可能……你可以说钟摆摆动的过程中延展了无数可能,但那不是可能,只是通往可能的路径,最终你不是摆到左,就是摆到右。一切皆有可能,但所谓一切也不过或左或右两种可能,只有居中不变万万不能,除非钟摆坏掉,而那是生命静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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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他卸下战甲,披上鲜红嫁衣,用了一生的柔情,千里迢迢来嫁给他。可他不要她。
既是从前,皆不必提了。
回头看这一段风月,似场凋零繁花,容垣的一生太短,执着地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她,便是他口中的君王之爱。在这样的乱世里,看够了庸臣昏主,东陆大地上有多少王宫,王宫里埋葬多少红颜女子的青春枯骨,却让我看到这样一段情,从黑暗的宫室里长出来,像茫茫夜色里开出唯一一朵花,纵然被命运的铁蹄狠狠践踏,也顽强地长出自己的根芽。
如此声声血泪的调子,不知宋凝一颗心已百孔千疮到何种程度。再如何强大,她也是个女子,没有死在战场上,却败在爱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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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满山佛桑花 曾有檐上月影来。回首似真似假笼雾霭。
师父教导叶蓁王族大义,常训诫王族是社稷的尊严,王族之尊便是社稷之尊,半点践踏不得。
曾有烟雨湿青苔,曾有凌云舞沧海,不过流光转瞬难记载。
我想,我爱上他四年,没有想过今生还能再见,老天再一次让我们相遇,却隔着生死两端,着实缺德。但这样也好,于他而言,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结束,于我而言,一切早已发生,早已结束。如今藏在心中的这份情意不过亡魂的执念,不是这世间应有的东西,过多纠缠着实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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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许多年,你做的最令孤满意的事,一件是两年前将紫月送给孤,另一件就是今日逼宫。但孤知道,你这生,最后悔之事,便是将紫月送进了孤的王宫。
长亭无数,羁客将归,故园换叶。乳鸭随波,轻苹满渚时共唼。接眼春色何穷,更橹声伊轧。思忆前欢,未言心已愁怯。欺鬓吴霜。恨星星、又还盈镊。锦纹鱼素,那堪重翻再阅。粉指香痕依旧,在绣裳鸳箧。多少相思,皱成眉上千叠。
一曲长歌婉转,一故只影阑珊,一路红尘路漫漫,几处聚散。且将三途望断,再伴晨曦暮旦。
从前你对我说,心魔的名字叫求而不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魔。我看着你,那些不该属于此时的我的记忆像锥子刺迸颅骨。你想用虚假将我束缚住,你以为世间无人可看透华胥幻境,阿拂,那只是你的以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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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今日才觉得阿拂真是去了,看到和她长得像的女子,常会忍不住想,为什么死的不是她们,却是阿拂。她一个人会寂寞,我却不能陪着她,若是将这些女子送去给她,也不知她会不会高兴
她只想给他最好的东西,假如她可以做到,无论如何都要做到。他却觉得她只是争强好胜。
我到今日才觉得阿拂真的去了,看到和她长得像的女子,常会忍不住想,为什么死的不是她们,却是阿佛。
五天里,我一直很想把慕言脸上的面具扒掉,看看面具底下的脸到底长什么样,但一想到结果可能被他砍死,实在不敢轻易造次。这完全是人的好奇心作祟,有时候有些事根本不关你的事,却非要弄一个明白,真是没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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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与我一生缠绵悱恻,荡气回肠的君情妾意,愿置三生于华胥之幻境,偿我之薄命,负我之深情,又有何不可?
曾有满山佛桑花 曾有檐上月影来 回首似真似假笼雾霭
君玮说喜欢一个人就会变得忧郁,因为患得患失。他说得有道理,待在慕言身边我总是患得患失,而我失去他,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得到可以失去,留下的只是那些记忆中美好的他的样子,在心底开出珍贵的、最珍贵的、大朵的花。
爱恨若成信仰,便失去本身意义。信仰令人入魔,当心中开出黑色的花,那些纠结的花盏遮挡住一切光明,那便是末日,这样的人会毁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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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胥奏一曲绝唱,舍命换与君温存。奈何梦境终虚妄,局外人笑看凄凉。
历经浮世繁华,他最想要的还是和她一世长安,既然芳魂已逝,他便用自己的命来交换一个她还活着的梦境。
荣浔,你是不是认为杀手是没有心的?怎么会没有心呢?我把它放在你这里,你又把它丢到哪里去了?
“他说他喜欢我,只要他喜欢我,我们就是相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