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一种信仰，强制性愚民，一定阶段后，民会自愚。

有教养的上流人士，对车夫、浴室侍应生、任何传递物品的人，从来不会敷衍搪塞。

我没有得到什么。她没有失去什么。她没有得到什么，我没有失去什么，最恰当的比喻是：梦中捡了一只指环，梦中丢了一只指环。

荒谬只是起点，而非终点。

《红楼梦》中的诗，如水草。取出水，即不好。放在水中，好看。

智者，乃是对一切都发生讶异而不大惊小怪的人。

表面上浮着无限深意的东西最魅人。

群众是没有眼睛的，群众还是没有记忆的。

人们的错，都错在想以一种学说去解释去控制所有的东西。

走在正道上，眼睛看着邪道，此之谓博大精深。

悲观主义是一种态度，一个勇敢的人的态度。

兰姆说：“童年的朋友，就像童年的衣裳，长大了就穿不着了--在不能惋惜童年的朋友之后，也只能不再惋惜童年见过的街。”

宗教是想在无目的的宇宙中，虚构一目的。

裘马轻狂的绝望。总比筚路蓝缕的绝望好。

人类的地狱是人类自己造成的。

青春真像一道道新鲜美味的佳肴，虽然也有差些的，那盘子总是好的。

无知的人总是薄情的。无知的本质，就是薄情。

讲规律，就是乐观主义。讲命运，就是悲观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