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去她眼泪。“为什么哭，是否想起有人曾经敲碎你的心？”富点点头。他叹口气，“没关系，我们的心都已碎过千百次。”

“要人属于你，你先要属于人，你肯不肯放弃自己？”

“你如何得到意外假期？”“导演发觉他的陆小曼整张脸额注射过宝托司，肌肉麻痹僵硬，做不出表情，大怒，令她到伦敦找解药，否则开除换角。”从来没听过那么好笑的事：打宝托司的陆小曼！她笑得弯腰。

所有选择到头来一定都是错的，因为当时间过去，失去的全会变成最好的。

这一刻，现在，马上，才是最重要的，我从来不等，一鸟在手，胜过二鸟在林，得到的才是最好的，我最精明厉害。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隐忧渐渐淡却，慢慢褪为一个影子，若隐若现，几乎不存在了，纪月琼也乐得忘却它，好专心生活。 可是正当她已完全把它搁在脑后之际，它在最防不胜防的时候出现。

他抹去她眼泪。为什么哭，是否想起有人曾经敲碎你的心？富点点头。他叹口气，没关系，我们的心都已碎过千百次。

衣食住行均是生活大事，为之担心筹谋是应该的，可是不必念念不忘，既然有一双手，赚一间海景公寓及一辆☓☓牌跑车当非难事，不必劳驾别人帮手。在人檐下过，恐怕要低头，长此以往磨灭志气。真正相信无论男女，经济独立则气自华。

结婚有结婚的好处，有人接回家，不相爱也有不相爱的好处，可以任由他称赞别人的眼睛。

买笑卖笑，负担得起，付出些许代价，皆大欢喜，无所谓，做不到，更不必心有不甘，全世界都没有免费笑容，当事人必须付出。成年朋友更难招呼，要笑，要道早安晚安，要问还习惯吗，高兴吗，问题是我们在此生活，不是放假，哪有时间心情做好主人。

“你认为你恋爱了。你可以给他什么？”“一切。”“他都见过与拥有过，他年纪比你大许多，如果他爱惜你，他会知道要避忌。”

装扮这件事认工本，花得越多，越叫人肃然起敬，好看与否，是另外一个问题。

纪月琼笑，“自古至今的良辰美景是极少的。”“什么比较多？”“奈何天。奈何天伤怀日寂寞时。”

做朋友便是做朋友那么简单，最恨别人去打听我的私隐，如果你认为值得付出友谊，让我们握手言欢，如果不，那么去找别人，但别试图探听我的秘密。我的秘密，属于黑暗。

知难而退，未必是觉得应付不来，即使做得如鱼得水，也需付出重大代价，假如性情不近，不如淡出算数。路是走出来的，要找门槛，也一定不会失望，不过，江湖险恶，如非必要，无谓去探虎穴。

也许是因为全不介意，非常享受的样子，他索性躺在床上，吃巧克力看报纸。巧克力屑全撒在被褥上，一翻身，又被他压在衬衫上，被体温融化，一点一点棕色，邋遢得诙谐。结了婚就是这样子的人，不能计较，还是早些熟悉得好。

“振星问，婚纱配珍珠好还是配钻石。”“配红宝石。”“好极了！”“你不怕俗气？”“咄，价值连城，怕什么俗？”

传宗接代纯是一种心态，并无几个家真正有产业等着男孙来承继，女生亦并非不能办事，或是办得更好，有些家长重男轻女，是故意挑剔媳妇，或是找人出气，是谓家庭政治。

我们也有同样的经验，加菲猫不可能胜不过花生漫画……无他，皆因这些没有生命的事物陪伴我们度过生命中最可贵的一段岁月。是好书抑或不是好书已不重要。少年人的爱不会错。因为时光一去不回头。

“皮肤头发都可以保养，何必孜孜计较皮相打扮，世上还有许多重要事情待办。”

“我喜欢她，那么美丽的面孔上有那么奇怪的沧桑。不笑的时候像是担着全世界的忧虑，一笑之下展若春花，阳光普照。”

有些婚姻，看表面条件，根本好像没有办法维持下去，可是一样有人苦中作乐，纠缠数十年。有些明明是天赐良缘，偏偏无疾而终，黯然分手。

“世上约莫有两类男子，一类永远不说我爱你这种字眼，另一种逢人都说我爱你。”

“少年时的我假设过一千次，我会在什么样的情况遇见她：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在一个紫色的沙滩，在一条最繁忙的马路，在一个喝香槟的宴会，在大学演讲厅，在公司会议室……可是没有，我一直没有遇见她，我到处寻找，我四处约会，可是我并没有找到她。”